(給中興大學考慮修這門通識課的同學們的選課前提醒)
這是一門對抗欺騙、謊言與誤導的課。
資訊科技領域裡面充滿了欺騙謊言與誤導, 例如 蘋果電腦、 微軟 和 Intel。 這門課會讓你看到一些 「不受商業利益扭曲、 欠缺精美包裝、 小眾但 值得長線投資的電腦工具」, 以及自由軟體世界的兩大核心運作理念: 陽光是最好的消毒劑 +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如果你對某(幾)個壟斷市場的跨國大型軟硬體公司有強烈的 品牌忠誠, 那就非常不適合修這門課。
資訊人權貴懂得提問題。 維護你的資訊人權, 特別需要學貴(哥)知疑。 資訊人, 這個年代的權貴, 會選擇 與網路為友, 或與網路為敵呢? 如果小王子、 史波克、 尤達、 或是納美人看到今天的資訊市場、 大學教育、 社會風氣、 ..., 他們會怎麼說呢? 這裡充滿了貴哥對臺灣社會所提出來的各種疑問。
(給中興大學考慮修這門通識課的同學們的選課前提醒)
這是一門對抗欺騙、謊言與誤導的課。
資訊科技領域裡面充滿了欺騙謊言與誤導, 例如 蘋果電腦、 微軟 和 Intel。 這門課會讓你看到一些 「不受商業利益扭曲、 欠缺精美包裝、 小眾但 值得長線投資的電腦工具」, 以及自由軟體世界的兩大核心運作理念: 陽光是最好的消毒劑 +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如果你對某(幾)個壟斷市場的跨國大型軟硬體公司有強烈的 品牌忠誠, 那就非常不適合修這門課。
各位資料處理科的高職同學們, 如果你自覺頭腦並不差、 電腦能力也強, 甚至你根本早就自學程式設計, 但學校要求的考證照考試卻考得很吃力, 那麼也許有問題的並不是你, 而是證照考試跟今天的技職體系電腦 "教育"。 這篇文章就是為困惑迷惘的你而寫的。
長期以來, Adobe 所展現的一直是 輕忽客戶資訊安全與隱私的文化。 2015 年潰客最愛的十七個安全漏洞, 其中十三個來自 adobe flash。 因此, 有安裝 flash 的電腦, 被勒贖軟體入侵的機會明顯大過沒有安裝 flash 的電腦。 但是當你不幸中鏢時, 只會悔恨自己不該手殘按下某個鍵, 卻從來不會想到是誰幫潰客舖好通往你家的入侵大道。
微軟 Windows 10 蠻橫上市, 許多高手提醒小心
邪惡的 不太友善的許多預載設定。
多數人雖然困擾不安, 卻也無力逐一更改這些預載設定。
倒是不用 windows 的我, 看到它重重地打臉教育部
「校園禁止使用 P2P」 的陳年洗腦文宣, 感到很興奮,
也很好奇各校電算中心及師生會如何回應。
臺大領導學程的學生們
向企業募款登山, 引發各界批評。
學生們受的責難也夠多了, 我想換個角度來看 「領導」 這件事:
凡夫如我者, 樂於被什麼樣的人領導呢?
畢竟, 領導者需要知道被領導者的心態, 不是嗎?
教育部推動大學生進入職場實習, 原本是希望學以致用。
但很可惜, 這個政策的設計有一個嚴重的缺失。
再加上當今各大學高層普遍重視補助甚於遠見。
結果這個政策造成了大學生被剝削、
社會新鮮人的就業機會被排擠壓縮、 基層教師為難的三輸局面。
本文對大學師生提出一些建議, 來對抗這個有問題的政策。
更要提醒那些正在選校系的高中高職生及家長作出明智的抉擇:
那些正在唸大學的學長們, 還有已從大學畢業的學長們, 他們沒有選擇的機會;
但你們還有機會。 高中高職生如果覺得文章太長, 請讀一、二、七節就好;
在美國, 大學為什麼淪落到與專利蟑螂並肩作戰?
在臺灣, 大學要求師生讓渡專利, 這算是教育,
還是剝削? 算是 empowerment, 還是 enslavement?
撇開社會整體利益不談, 「配合各校追逐專利績效的政策」
符合師生自身的狹隘利益嗎? 會不會到頭來甚至連學校也沒有得到好處?
這一切所為何來?
我們還要繼續活在母體 (The Matrix) 的虛幻世界裡面,
高高興興地一邊被榨取營養, 一邊保衛這個系統嗎?
本文採用線性代數的觀點分析, 指出: 今日許多大學所推動的 「教學品保」
其中的量化指標欠缺實質意義。 例如本系的 「教學品保量化指標」,
最多只有 0.3 位有效數字的意義。
略微改善之後也許可以提高到 0.7 位有效數字,
但受限於「許多數值是主觀判斷」的現實,
這也可能是多數現行 「教學品保量化指標」 的上限。
大學不應在沒有學理背景支持卻有許多爭議聲的情況下, 盲目推動教學品保,
還假裝這是很科學的管理方式。
不然我就想改行當一個巫醫或祈雨師算了。
旺中欲買壹傳媒, 學生憂心言論遭壟斷,
組成
「反媒體巨獸聯盟」。 教育部發簡訊給三十七所大學的學務長,
[
1、
2、
3] 希望學務長能夠 「關心」 這些學生。
此事引發大眾質疑教育部白色恐怖。 許多大學教師甚至連署聲明:
捍衛學運學生之表達自由。
教育部長蔣偉寧
表示 善意遭到誤解, 很難過。
媒體報導:
「民俗調理明年納管 青草茶要登記」。
幫消費者的健康把關、 真便民、 真貼心的政策。
是嗎?
「是啊! 有政府的登記證背書, 對消費者將是一種保障。 這樣以後消費者才不會因為誤信一些誇大不實的廣告就隨便飲用成分不明、 效用可疑的產品啊。」
誇大不實的廣告? 哦, 我知道, 你是說像我在大學官方網站裡面看到的這類產品宣傳廣告, 對吧:
教育部長蔣偉寧與工具機公會座談,
工具機公會向部長反應: 學校的機械設備老舊、教材也與實際運作脫節。
敝校校長則認為
企業也應該為人才培育盡心力。
部長表示將透過協調, 要企業界將淘汰設備捐贈給科技大學或高職,
讓學生有較新的設備可用。 另外, 教育部在過去三年曾提出兩百億元成立
「技職教育再造方案」 (雖然最後 行政院並未核定; 兩百億縮水成三億)。
教育部人才培育白皮書指導委員會的委員之一交大校長吳研華更直言:
希望家長、社會能改變觀念,不要只看重文憑,要重視技術。
相對於前幾年的 「萬般皆下品, 唯有論文高」 現在教育部開始重視大學教育與業界人才需求的銜接, 的確令人振奮與期待。 不過我認為在投入大量的社會資源給大學之前, 大學 -- 特別是已經被證照所制約的技職院校 -- 需要先提升視野、 拿出勇氣調整方向。 以資訊領域來說, 應該 揚棄過去 「賣方觀點」 (出售最多商品) 的思考, 改從買方 (用最少資源滿足需求) 的觀點來訓練人才, 這才能真正嘉惠產業。 教育部及產業如果盲目地把資源投入錯誤的方向, 鼓勵大學按照目前的方式用錢, 那恐怕就像是把油加進航向錯誤的大船 -- 或艦隊 -- 一樣, 傷害大於幫助。
我們的社會錯把 「數字績效卓越」 拿來當做
「教學成效卓越」 的最重要, 甚至是唯一指標。
教育界圈內圈外有很多人相信: 大學各種管理數字績效漂亮,
就代表大學的課堂教學成效優異。
但其實這兩個目標不僅不必然正相關, 有時甚至還會互相衝突。
一所大學真心重視的到底是教學成效還是數字績效?
從它的行政文化 -- 行政人員處理事情的一些案例 --
裡面可以觀察得出來。
比方說, 一所大學向教育部申請的教學卓越計畫裡面, 全校 n 個學院各要有一門課 「邀請許多校外講者至課堂演講」。 其中的 「講師交通費」 應該如何編列? 如果核定的經費不夠用, 應該如何處理?
任職於美國新墨西哥大學電腦系的終身職副教授 Terran Lane
日前捨棄教職進入 Google。 臨走時他貼了一帖部落格文章
「論出走學術界」, 談論學術界的數字績效管理造成學術孤島化、
視野狹隘化、 失去改變世界的影響力、...。
似乎也很適用於盲目追隨美國 「學術產業化」、
失去宏觀思考能力的臺灣學術界。
以下是 Lane 文章的不平均節譯。
貴哥對於他的某些觀察有不同的解讀
(例如 「薪水太低」、 「開放課程所造成的教育隱憂」);
又有些部分描述美國的政治現象則與我們距離有點遙遠
(例如 「毒害政治氛圍的共和黨」); 所以略過未翻。
但還是有很多部分引起強大共鳴。
以下就是貴哥主觀挑選過的精采部分 (大約一半) 翻譯。
今日僵化的會計體制, 讓想做事的人綁手綁腳, 卻仍無法阻止弊端。
善用網路的力量, 改以 「財務透明化」 取代僵化的會計體制來要求學者,
讓所有納稅人看到研究經費是怎麼花的, 這更能興利防弊。
非營利組織諸如苦勞網和環境資訊中心的成功經驗, 值得政府學習。
「學界研究經費運用狀況」 的釋出, 本身也可成為研究素材。
就像 GapMinder 計畫所展示的一樣,
當更多學者可以自由取得這些原始數據,
或許有人可以從中發現一些令人意外的新洞見,
讓國家的研究經費導向更有意義的方向。
去年七月, 一群憂心 「高教商品化」 的學者在苦勞網發表
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籌組宣言; 最近得知
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 已經成立並且已運作一段時日。
除了趕緊
加入 並繳費之外, 我也想提出幾點建議。
臺灣社會今天所面對的問題, 並不是單純的 「國家配合資方壓榨勞方」。
想要拯救台灣高等教育, 我們會期待高層的決策者及掌握資源的學術大老們必須具備:
(1) 社會關懷 (2) 整體與長遠的目光 (3) 誠實面對問題的勇氣。
但事實上欠缺這三項特質的, 並不僅僅是教育部、
大學校長及其他掌握學術資源的學術大老們而已。
臺灣其實已經進步成為一個 「輿論具有影響力」 的民主社會, 所以
決策者的思維與價值觀, 相當程度地反應了臺灣社會多數民眾 --
包含身為大學教師的我們自己 -- 的主流思維與價值。
(提示: 例如盲目升級 MS Office 現象。)
真正需要升級、 真正有力量改變未來的, 是臺灣社會整體的價值觀。
如果高教工會希望扮演促成改革的角色
(而不是只是另一個 「為特定行業人士謀求福利、 進行零和逐利」 的小眾團體),
那麼我們就必須用更嚴格、 更高的標準來檢視工會自身所提出來的訴求:
我們的訴求是否能對社會大眾
(包含掌握資源與決策權的學術大老們) 展現這三項特質?
我們自己的行動是否足以作為社會的典範?
在大學裡面, 資訊科技用品的採購和管理, 經常都忽略終端使用者的需求。
資訊講桌 (電腦講桌/e 化數位講桌) 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例子: 為什麼要上鎖?
希望下一代的資訊講桌應該要少管制、 支援隨身碟開機、
支援 raspberry-pi 跟 cotton candy 之類的超小電腦和手機,
讓教師可以攜帶自己習慣使用的豐富多樣軟體, 隨插即用。
首先, 資訊講桌何必上鎖? 有什麼東西好保護的呢? 從體型來看, 它不像普通的電腦或螢幕那麼好偷。 學校 (或其他有財力購買資訊講桌的單位) 又不像公園野地那麼容易可以開一部卡車進來搬大家具而完全不被任何人注意到。 就算真的被偷了, 不需要鑰匙也可以直接破壞外殼拿去當廢鐵賣; 鑰匙連降低偷竊動機的作用也沒有。
加州參議員 Darrell Steinberg 推動 open source 大學教科書,
希望幫每位大學生每年省下大約一千美元的書籍費用,
減輕大學教育對中低收入家庭的負擔。
這項方案得到許多教授和學生共同支持。
也請搜尋 「(senator) Steinberg open source」。
在臺灣, 大學校長是否願意請教授們撥一點生產力幫學生減輕教科書費用的負擔,
順便行銷學校?
這一兩個星期正好看到許多關於教育的連結。 一方面, 由 「高產值」 的科技領域所主導的臺灣學術界, 正在用數字績效殘害教育。 另一方面, 世界各地的思想家正在提出令人驚艷的教育替代方案。 我沒學過教育理論, 但很確定今天臺灣行將窒息的大學學術環境需要很多新鮮的空氣, 才不會扼殺了國家的教育 (從小學到大學)。 用本文整理分享這些連結, 希望讀者能夠幫忙把其中引起您共鳴的連結分享傳遞到真正關心教育的知識份子手中。
首先看看資訊科系。 最近發現: 勸大家
避免就讀 「輕使用、 重開發」 的資訊科系 的人,
並不是只有一位不在乎是否升等的萬年副教授。
臺中北屯滷味攤的老闆, 前竹科工程師也說:
「證照好用的地方就是可以拿來貼攤車 ... 以勸戒世人
莫走資訊業」 (也請搜尋 「證照 滷味」)。
有人會質疑: 「這個個案有沒有足夠的代表性呢?」
不論如何, 困惑的學子們和職場不得意、
有志難申的年輕人們至少可以先花一些時間讀完
「不服從的創新」
一書, 再來決定要不要考下一張證照。
金錢或信譽, 何者更能為個人/企業/組織/大學帶來較大的影響力?
網路正在促成這兩種力量的消長;
但多數人看不見這個重要的變化。
而且 信譽 很難量化;
信譽的流失又經常是漸進式的, 不會有立即可見的明顯傷害。
於是當兩個單位單位之間發生 (涉及或不涉及金錢的)
各種形式交易的時候, 「信譽」 經常也就 沒有
被當做一個重要的成本來考量。 有時候交易的一方做一些傷害社會的事,
但卻可以叫另一方心甘情願地代為承受一大半
(甚至是所有的) 信譽損失。
「人肉盾牌方」 甚至不懂得把 (可能) 受損的信譽成本列入帳單,
作為跟 「使壞方」 談判的籌碼。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 「人肉盾牌方」 便成了 「使壞方」
的免費 「代理受氣包」。